“槽!”
这点钱,谁还没有似的?
-
晏厉寻扶着江歌坐在一旁的病床上,神色凝重。
“你今晚可能要在医院住上一晚,做做样子。”
江歌淡淡的垂眸,丝毫没现,此刻对方的目光。
正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幽暗,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
江歌不经意间的抬头,额头擦过对方的薄唇。
她微微一怔,看向晏厉寻。
有些不满:“说话就说话,你别靠我太近。”
晏厉寻敛起眼底的神色,语调暧昧。
“怎么?我之前不一直都是这样?”
江歌瞪了他一眼,心中有些烦闷。
他们之前和现在能一样吗?
刚刚在来医院的路上,大佬是在对她表白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晏佳雪从外面推门而入。
看到屋内的两人,先是一愣。
“哥,嫂子,你俩没事吧!”
看着气喘吁吁的晏佳雪,江歌微微皱眉。
“你怎么也过来了?”
晏佳雪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紧张。
“我听姑姑说,你们和郑焕荣母子起了冲突?”
江歌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嗯。”
晏佳雪闻言,瞬间一脸佩服的看着她。
“我还听说,你还砍了晏厉修的手指?”
江歌挑了挑眉,回答的十分从容。
“他找人绑架了我和宣翎,想要夺回晏氏集团。”
晏佳雪闻言,一脸鄙夷:“真卑鄙!”
与此同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周夫人急忙走了进来,紧张的打量了下江歌。
这才开口:“软软,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