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了么?”
宋濂低着脑袋,神色凝重。
“劫走少夫人的和对你开枪的不是同一批人。”
“而且,有人说在附近看到过大少爷。”
晏厉寻神色微眯,语气低沉。
“带上人,跟我回趟祖宅。”
“是。”
华耀府公馆。
晏厉寻带着保镖,踹门而入。
大厅内,郑焕荣看着气势汹汹的晏厉寻,神色带着鄙夷。
“我当是谁会这么不懂礼数呢?原来是某人的私生子啊!”
晏厉寻神色冷漠,没有回答。
宋濂为他搬来一把椅子,他这才面色阴冷的坐了下来。
拔出手枪,在手里擦拭着。
“晏厉修在哪里?”
郑夫人见此,面色冷静的看向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晏厉寻闻言,神色冷漠。
拿枪指着对方,威胁道:“打电话,立刻让他回来。”
对方冰冷的语气,让在场的佣人纷纷不寒而粟。
郑焕荣面色冷了下来,却没有动作。
晏厉寻眸色阴暗,对着她身后的壁画就是一枪。
挂在墙上那副价值百万的名画,应声而落。
吓得屋内的佣人一阵尖叫。
晏厉寻再次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语气带着狠戾。
“再说最后一遍,打电话。”
“否则,我接下来这一枪,打的就是你身上。”
郑焕荣闻言,面色冷漠的怒斥:“你敢!”
晏厉寻冷笑,眼底透着森森寒意。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