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呢?”
傅司暮步步逼近,要白春生交人。
“不是就在隔壁吗?傍晚的时候我还见着她了。”
费芹说。
“人跑了!”
“啊?”
费芹和白春生对视。
费芹连忙说,“那脚在她身上,她要走要留,我们可拦不住。”
“拦不住?”
傅司暮一声冷笑,“当初不是你们把她接入府的?”
“那……那她要走,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又不是囚禁她!”
“少废话!听着,你们最好做到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也最好乞求那个女人没牵连来,否则有一个算一个,我统统叫你们碎、尸、万、段!”
言罢,傅司暮拿过手下的匕。
划过半空的时候,刀刃耀着水晶灯的光芒,射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啊……”
眼见他举高匕重重插下来,费芹吓得捂住眼睛,尖叫。
几秒后,她怯生生地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这才看见尖刀狠狠扎在沙的扶手上。
傅司暮用力往下拉,柔软的真皮沙即刻拖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愤恨地留给两人一记警告的眼神,匕插在尖尖插在沙上,像是随时会来索命!
傅司暮带着手下离去。
“哼!”
人走,白春生这才一脚凶猛地踹在大理石茶几上。
“臭小子,居然来我面前威横,气死我了!”
白春生上气不接下气,觉得早晚有一天心脏病都会被他气出来。
费芹后怕得直抚胸口,问,“老爷,你说到底因为什么事,值得他大半夜劳师动众地过来耍威风?”
费芹说着,又自顾自分析起来,“我看一定是生了不得了的大事,若不然他不至于如此。
还有,那件事会不会跟月笙有关?”
其实前几天,老爷把月笙带回来,尽管再是为了膈应傅司暮,费芹心里还是不太爽。
但即使再多的意见,她也不敢提。
自从被傅司暮丢出她跟李安有染的事件后,她在太太圈里就是一个笑话般的存在,以致她都没脸再出现于公众场合。
而且丈夫也因为被戴了绿帽,只拿她当出气筒。
白春生怒气粗喘,斜目甩在老婆脸上,警告,“不该打听的,就闭上你那长舌头,否则哪天被割都不知道!”
白春生怒气粗喘,斜目甩在老婆脸上,警告,“不该打听的,就闭上你那长舌头,否则哪天被割掉都不知道!”
费芹被莫名其妙呵斥了一顿,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看着丈夫愤怒上楼的背影,不甘心的重重哼了一声。
白春生来到书房,紧锁了门,拿出锁在抽屉里的一部手机。
电话打过去,响了两声,那边接听,“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