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从来偏心,对那个家伙偏爱得不行。
不仅啥好的都想着他,眼下明明看着他跟那个女人把纪非害那么惨,还要把对白氏来说最重要的“鼎峰”
交给他打理,白俊毅气不过。
凭什么?
那个家伙又不是白家人!
但老爷子手里握有白氏最大的股权,他的任命就算再置喙,也无法阻止。
正郁闷的时候,又听老爷子收回了任命。
这才刚刚放松了几天,难道老爷子又要玩花招了?
看出儿子的担心,白春生忙说,“不必忧虑,跟‘鼎峰’无关!”
“那又是何事?”
跟公司的事无关,但又被父亲着急唤回来,看来事件影响力也不小。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儿子换过心脏吧?”
“知道,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妈不过轻轻碰他,那孩子就装死!”
提到这个,白俊毅就捏了捏拳头,就像想把豆豆的小命捏碎一样。
“我派出去的人说,那孩子之前换的心脏不行,必须再换,否则活不过一年。而且诸多原因,心脏并不好找。但是傅司暮的却可以!”
白俊毅身子陡然坐直,追问,“所以呢?他如何抉择?”
“听说傅司暮打算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那孩子,之后再换其它人的到他自己身上,我想这也是老爷子暂时搁置‘鼎峰’的原因。”
“你的意思爷爷知道他要换心?”
白俊毅也不得不佩服地赞叹一声,“为了救一个其它男人的孩子,连命都不要,不得不说,那个女人才是他的命吧!”
“不,你爷爷应该不清楚傅司暮的心思,若不然老爷子是把命豁出去也会阻止的程度!”
白春生提到父亲,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浓烈的不甘和愤恨,“我想是傅司暮主动退出。”
“那他到底给不给心?”
这才是白俊毅最关心的。
如果给了,那么就算靠着再高级的药物维系,他的身体也是个废人,白氏就不可能交到他这种活死人手上!
白春生遗憾地说,“据说马上要手术,但被那个女人阻止,而且他们又找到一例合适的!”
“就算合适,法律也明令禁止**移植,所以想要他儿子活命,只能私下走违法途径,到时咱们可以作作文章了!”
白俊毅勾起嘴角,觉得事情好玩起来。
然而白春生却说,“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合适的心脏供体,本身就到死亡边缘,傅司暮要得到,甚至不用手段,轻而易举!”
“可恶!”
白俊毅攥拳,重重砸了一下掌心,“这么好个扳倒他的机会,若丢了,我可不会甘心!”
“呵呵……”
白春生翘起嘴角,要儿子稍安勿急,“知道这例供体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