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恶的女人,什么叫关她什么事?
简直欠收拾!
傅司暮也懒得说了,此刻的他很愤怒,还很无奈,还有这么长时间的想念,统统化成霸道的吻。
他疯狂地吻上去,起初是狠狠地咬,咬着冬冬两片花瓣一样漂亮娇软的唇。
“噢……”
冬冬疼,难受地哼了哼,小脸也皱着,她摇着头,手推在傅司暮肩头,很抗拒。
可傅司暮怎么会饶她?
此刻是他惩罚这个女人冷漠的时候,也是他品尝的时候!
他结实温热的手掌捧着冬冬白玉般的脸蛋,不准她逃脱,凶猛渐渐变得温柔,带着几分怜爱,在她唇间辗转碾摩,很快冬冬也被撩拨起来,推拒的小手变成揪着他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拉拉。
冬冬连怎么被他抱上了床都不记得,只是在他撩起她的裙子推在腰间处时,不知哪儿来的冷意令她一震,有了片刻的清晰。
“别……我还要出去见人!”
冬冬摇头,压住他的手,不准他撕自己的丝袜。
傅司暮深深看着身下的人儿。
她的眼睛里泛着几分迷醉,绽着潋滟般的光,尤其一张被蹂躏过的小嘴,红得像快溢出血来,肿肿的,更像无声的邀约……
忽地,傅司暮揪着黑丝,稍微用力,只听咝一声,薄薄的丝袜碎在他的指尖下。
“傅司暮,你烦人!”
冬冬抱怨着。
可下一秒,灼热的吻堵住了冬冬所有言语。
酣畅淋漓的欢好之后
冬冬枕在傅司暮的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一刻什么也不去想,只静静感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为什么不问我跟她的关系?”
傅司暮搂着冬冬,指尖沿着她肩头细滑的肌肤,慢慢往下滑行,他很在意这个问题。
冬冬从他怀里抬起头,侧着脸看他,“我为什么要问?你跟她根本就不可能!况且那一夜你不是都回家了吗?”
听到冬冬的话,傅司暮不知该气,还是满足,跟个怨夫似的,“对我你也太放心了!”
冬冬咯咯地笑起来,语气里有充足的信任,“当然,因为你跟其它男人不一样!”
但是她的表扬对傅司暮来说,并不是很受用。
“所以你都如此大度,我也应该效仿?”
“你什么意思?”
冬冬听出他话里有话。
傅司暮也不想一个人生闷气,索性敞开了说,“如果你需要我跟你一样大度,那么抱歉,我做不到!
我不可能因为对你的信任,就眼睁睁看你跟着另一个男人去,更不可能在知道你为了照顾受伤的他连家也不回,孩子也不要后,还能平心静气地认为这一切是我自己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