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颖在整理东西,爷仨三代人就聊了起来。
老爷子问王健,“多大啦?看起来好像比我大孙子小。”
“爷爷,我比关颖小四岁。”
王健老实回答。
“小点也没啥,还在上学吗?”
“今年就毕业了,现在在实习,音乐老师。”
“老师好啊,我年轻的时候就当过老师,国雄都是我教的。”
厨房里,婆媳俩也在聊王健小两口。
老太太问儿媳妇,“秀啊,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应该比我大孙子小吧?”
“嗯,小好几岁呢,妈。”
“哎呀,小那么多啊,那会疼人吗?这要是结婚了,以后我大孙子不得挨欺负?”
“妈,我跟你说啊,你大孙子可捡到宝了,这王健啊,可厉害了……”
吧啦吧啦,刘秀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王健一顿夸。
老太太听完,“哎呀,那可太好了,我大孙子以后就享福喽。”
“您二老也能跟着享福,王健啊特孝顺,到时候可以把您二老接过去住。”
“那可不行,这老邻居我舍不得,还有一点,我得守着老丫头。”
提到老关的妹妹,刘秀便问道,“对了,妹妹和妹夫晚上能来吗?”
“不知道,等下我让死老头子去打个电话。”
“他们两口子现在过得好吗?”
刘秀关心道。
“还那样,女婿没啥出息,守着那片参田,一年也卖不了几个钱,小子日过得紧紧巴巴,可怜我外孙女喽。”
没到十一点屋里就摆上了一张方桌,高丽火盆架好,老爷子还从柜子里拿出了米酒。
“小伙子能喝吗?这个度数低,不醉人的。”
“能喝,爷爷。”
“我也要。”
关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