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我去参加比赛的宋怀民校长,其实是我的大表哥。”
“啊?那是你表哥?”
“那时候,日子磨人老……我表哥大学有一个老师是刘校长的姐姐,因为知道我大表哥是从筑山县回来的,就……”
就什么,赵时南没说了。
意思很明显。
上到三楼,没再继续往上爬了。
在拐往病房时,赵时南清一下嗓子,“在去年得知我有机会去青省参加培训时,刘校长就特别高兴,因为他知道我肯定会在那里碰到你。
前几个月的比赛,刘校长也是知道的,当他知道比赛结果,可开心啦,都笑红了眼睛。
他一直让我不让我跟你提他,更别说他的情况。
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但我告诉我表哥了,我表哥应该会告诉他老师,但刘校长是不知道的。”
“刘校长的情况不好吗?”
王昭昭连忙问。
“也不是。”
赵时南摇头,“就大家都希望能打破现在这样的局面,让事情有转机,让他能够振作起来。”
闻言,王昭昭停住了脚步。
真巧,走在前面的赵时南也停了下来,因为已经到了。
余光瞥到王昭昭停的有点远,他疑惑的扭头看过来。
“所以,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个复杂法啊?难道占他房子的,是他的……亲近的人?复杂的不是事情,而是关系?
但他被人家打伤了,还不好追究,然后事情又让他大受打击?万念俱灰?”
说到这里王昭昭能想的,只有一个。
赵时南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抬手在病房的门上敲了两下,就推开了门。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就站在病房门口又扭头看向王昭昭。
“小南子?”
这个动静自然惊动了病房里面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封闭式培训吗?”
赵时南又看了王昭昭一眼,走进了病房。
“刘校长,培训已经结束了。”
“……”
刘校长闻言,立即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王昭昭在外面没有听到他的回话,用力一个深呼吸,扯起一个笑脸,往前走了几步,出现在病房门口。
“就知道你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