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
王昭昭接过大喇叭,下意识的掂了掂。
装电池的喇叭,手感有点重。
“大家好,我叫王昭昭,来自麓省,老实说,我经常被要求上台讲几句,但像今天这样来为自己做辩解,确实是第一次。
刚刚宋春丽同学说的,不能说不全面,只能说掐头,去身,模糊尾巴。
事情的起因,是我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
这样的场合,站在台上,手拿大喇叭,王昭昭一不小心,习惯性的搞成演讲了。
“……以上,我可以为我说的每一个字负责,另外我想说,这次能来参加这个特培,对我来说,是特别宝贵的机会。
我不希望,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希望在座的各位,也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积极进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最后,很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谢谢大家!”
“……”
台上台下有短暂的沉默。
“我们是不是该鼓掌了啊?”
肖志凯问许人杰。
许人杰:“……!”
要不,鼓一下?
“啪……”
“啪啪啪啪……”
就在一个犹豫间,有人先拍了一下手,然后大家都拍起来。
那只领头羊,是楚健。
这会儿还一边拍手一边和赵时南说,“王昭昭同学说的没错,她肯定是经常被要求上台讲几句,她台风好好,我要向她学习。”
同样作为经常被要求上台讲几句的人,楚健这会儿看台上的王昭昭,简直散发金光。
怎么做到的?看不出一点儿紧张。
台上,看不出紧张的王昭昭对台下鞠躬,并转身把大喇叭还给廖老师。
掌声被廖老师压下来。
他将大喇叭递出,问和廖春丽一起的三个女孩谁来辨?
那两个工具人女生齐齐看向宋春丽的好朋友。
罗红梅:“……!”
她想哭,但还是硬着头皮,接过嗽叭。
“老师,如王昭昭同学所说,清早在厕所……我是后面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