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爱莲替王大菊他们回答。
赵奶奶,那就是她大姑父那瘫痪在床的老娘喽?那老婆子坏的很,瘫在床上,还各种使坏,搓磨她大姑。
竟然还来县城住院了?
王昭昭心里想归想,不会傻到表现出来,只问是怎么了。
“从床上摔下来了。”
王大菊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
王昭昭一皱眉,瞧她大姑这样,怕不是另有隐情吧?
“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床上摔下来?”
不是瘫着吗?
“……”
王大菊抬了抬眼,没有说话。
王昭昭就歪着头,看赵爱民,“大姑父?我怎么瞧着我大姑脑门好像有点红肿呢?”
“唉……”
赵爱民垂头叹一口气。
“你表弟染了风寒,这几天咳得厉害,你表哥帮本家一个爷爷做了点事,人家给了他一个大雪梨,你大姑就用两个鸡蛋去邻居家换了一坨冰糖,把你给炖了。
你表弟有孝心,吃的时候硬给你大姑塞了一口,突然,我那老娘在屋里大喊大叫,你大姑和表弟连忙进去……”
赵爱民说到这里,心里酸涩,有点说不下去了。
王昭昭皱眉,看了一眼谢爱莲。
后面她大概能想到了,那老婆子肯定是怪她大姑带着孩子吃独食,对她又吼又骂,大概是还气的想打她,可以顺手抄了个什么东西,砸过去时,了一股狠劲,把自己都从床上带着栽下来了。
“大姑,你、你……”
就非要当一个大孝媳吗?
王昭昭看了一眼王大菊,又气呼呼的看向谢爱莲,奶,你管管你女儿啊。
孝顺没有错,但这样是不是也算愚考了?好歹你也躲一下啊。
好气!
赵爱民一脸愧疚,鼻头酸,要不是强憋着,他怕是要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在他妈呼天抢地的闹,骂他不孝子,说他们一家把她当拖累,恨不得她死时,他真的有一瞬间的念头,是真的恨不得她死了。
瘫了这么多年,吃喝拉撒服侍着她,这一家子,反倒是她气色最好,也比村里那些正常能走能动的老太太还干净。
“一家人,也不用说这样的话。”
谢爱莲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也不存在一个孝子压死人,但村里人喜欢嚼舌根。
说到底,还是她生了个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