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有个知青家里给寄来了学习资料。
虽然恢复高考只是一些事实而非的风声,但由此足以让大部分知青坚信,会恢复高考了。
于是,学习资料就金贵起来。
“真的是,为了资料各显神通……”
乔丽叹一口气,“昨天还有人来问我,有没有高中课本呢。”
“那四婶你怎么回的?”
王昭昭连忙问道。
“我说我高中毕业的好几年了,而且嫁到婆家来,哪会带书啊。”
“嘿嘿,四婶聪明。”
王昭昭给乔丽点了个赞。
她也不是没看到谢爱莲脸色,但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的。
还是得往开了说,把问题摊开摆出来,不能捂着,越捂越烂。
“四婶,现在四叔不让你出工,那你也有时间可以复习啊……嗷……”
话没说完就被打了,其实她一直留意着呢,是能躲过的,但没躲。
“奶……你听我把话说完呀。”
王昭昭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谢爱莲。
谢爱莲一点都不想听,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一朵什么花来?”
王昭昭瘪了瘪嘴,“被你打断了,感觉再说就没那么顺条了。”
“那你就别说了!”
“说还是要说的……别打,就说了,就说了。”
眼见谢爱莲一副随时抽她的架式,王昭昭起身走开一点,飞快的说道,“奶,你也看到了,四婶身体吃不消的,她今年不会去参加高考……
我的意思是,四婶反正有时间,就多看书嘛,胎教……奶,你听说过胎教吗?
再说了,要是我四婶考上大学,那我弟弟或者妹妹就有一个大学生妈,爷奶你们有一个大学生儿媳,奶,你就想想,那得有多风光……”
“我不懂你说的胎教是什么,我就问你,学习不费神吗?”
谢爱莲叫停王昭昭。
就不能让这丫头说话,得把她的嘴缝起来。
“胎教……就和弹匠的儿子天生就比别人会弹棉花一样,因为他在娘胎里就陪着爹娘一起弹棉花了,那我弟弟妹妹在娘胎里就陪着四婶学习,以后可能会比别的小孩更爱学习,或都更会读书,差不多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