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霆砚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神情嚣张的小花妖,脸上渐渐勾勒出一个邪气的笑,“抓到你了,今天晚上你就任由我处置。”
说完不等花清反应过来就飞扑过去把人压到了身下,抬手钳制着花清的下巴,在红唇上亲了一口。
花清有些不满的推搡着身上的人,“不行,你刚才没有喊开始,不算,重新开始,起来,要不然我不认。”
顺着推搡的力道起身,烈霆砚好笑的伸手撩起垂在额前的头,“小赖皮鬼,躲去吧。”
听烈霆砚这么说,花清一个激灵翻身下了床,径直往房间外边跑去,边跑边回头嘲笑道:“哈哈哈,一会出去我就把门反锁,让你出不去,还想抓到我?不……”
“小心!”
“砰!”
烈霆砚连忙从床上下去,有些哭笑不得的把撞到门上的老婆扶起来,在额头上的包上点了点头,听到“哎哟……哎哟……”
的呼痛声。
“走个路还能撞到门上,你这也没谁了。”
花清抬手给自己撞到的地方治疗了一下,丧丧的垂着头,“那我不知道会撞上啊。”
“还跑吗?”
“不跑了,我躺平,抱我去床上。”
烈霆砚憋着笑依言行事,“宝贝,要不改天我把门拆了怎么样?”
“可以嘛!真的可以吗?”
花清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双手不自觉的在胸前摩擦,显然是很想去把门拆了了。
烈霆砚低头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只是下次再抓你时,你就不能只靠关门把我挡在门外了。”
“哦,那算了。”
抱着人躺到床上,在蔫吧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含笑问道:“宝贝,刚才可是说好了,你被我抓到了今天晚上就任我处置。”
花清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某人,冷笑一声,滚到一边躺平,“来吧,现在的我强的可怕,根本就不怕你。”
“好。”
见烈霆砚答应的这么干脆,花清有些傻眼了,“哎哎哎,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为什么要按套路来?”
烈霆砚反问道,反问的同时,手上也没有闲着,三两下就把两人给脱了个精光。
一室春光乍泄,烈霆砚一边耕耘一边抽空想道:套路?套路是什么玩意,能让他吃肉吗?
被像煎饼一样反复摊的花清,无语的同时不忘倔强的把自己的中指竖起来,表示自己的不服气。
烈霆砚抓过竖起的中指亲了一口,“行了,知道宝贝你喜欢我,但是也要矜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