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晚辈替前辈守着这方水域,前辈只需分我一些蓝晶,作为报酬。
渊蛟冷哼一声,说空口无凭,我怎么信你?
李太白说,前辈可以试试我。
他说,晚辈的剑,前辈验验成色。
渊蛟眯起眼睛,说好,你接我一爪,不死,我就信你。
它话音刚落,一爪拍下。
那一爪裹着化神期的妖力,在水底掀起一道巨浪。
李太白没有躲。
他拔出玄天剑,横剑挡在身前。
剑意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屏障。
轰的一声,巨爪拍在剑意屏障上。
李太白被拍得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礁石。
他稳住身形,抹了抹嘴角的血,又站了回来。
渊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它说,有点意思,接得住我一爪的元婴中期,你是头一个。
李太白说,那这交易,前辈是应还是不应?
渊蛟沉吟片刻,说应了。
它说,从今天起,你替我守着这片水域,每年我分你十块蓝晶。
李太白说,成交。
他抱了抱拳,转身朝海面上游去。
游出老远,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背上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跟化神期妖兽打交道,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知道,这一步他赌对了。
只要渊蛟认他这个护法,他就有机会摸清矿脉的底细。
回到灵舟上,韩磊和苏晴连忙迎了上来。
韩磊看他脸色白,吓了一跳,说李长老,您受伤了?
李太白说,没事,皮外伤。
他说,渊蛟答应让我给它当护法了。
韩磊和苏晴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苏晴说,护法?
那岂不是说,咱们能正大光明地进矿脉了?
李太白点了点头,说先不急,慢慢来。
他说,先把消息传回宗门,让宗主放心。
当天傍晚,一只传讯纸鹤从灵舟上飞出,朝玄天剑宗方向飞去。
第二天一早,李太白再次潜入海底。
这一回,他是以渊蛟护法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进了矿脉。
矿脉入口处,两头虚鲸守在那里。
看到李太白,两头虚鲸同时咆哮起来。
一头虚鲸说,你杀了我们的族人,还敢来这里?
李太白说,从今天起,我是渊蛟前辈的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