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意在慈济堂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李太白,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也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
李太白又好气又好笑。“我在森林里等了你们整整一天。一个都没等到。”
“我被空间裂缝甩出来的时候撞在了一座山崖上,直接晕了过去。”
褚遂意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手在抖——昏迷了两天,体力还没恢复。
“后来一个路过的猎户救了我。他说我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那你是怎么到青阳城的?”
“我醒过来后在一座小镇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在天南修仙洲。”
褚遂意说着说着表情变得得意起来。
“我想你们肯定也会找大城市落脚,所以就朝最近的青阳城来了。”
“结果还没进城就在山里碰上了一头金丹后期的妖兽。打了一场,虽然赢了,但伤也更重了。”
“然后就被人当成重伤员送到这慈济堂来了。”
李太白听完哭笑不得。这家伙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差。
“那钟离霜呢?有消息吗?”
褚遂意问。
“还没有。”
李太白摇了摇头。“我已经托人在城中打听了,但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别担心。那女人比你厉害多了。不会有事的。”
褚遂意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但李太白心里还是放不下。
又过了三天。
这天李太白正在客栈里修炼,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他推开窗户朝楼下看去。街上围了一群人。中间站着一个浑身带血的白衣女子。
她手里握着一柄断剑。气息有些不稳,但目光依然很锐利。她周围的地上躺着五六个哀嚎的壮汉,显然是刚才被她打倒的。
“钟离霜。”
李太白眼睛一亮,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钟离霜看到他从天而降,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看了一眼。没想到是你。”
他快步走上前去:“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不碍事。皮外伤。”
钟离霜把断剑收了起来。“我从裂缝里出来后落在一片荒原上,走了整整十天才走出来。”
“路上遇到了一伙想打劫的散修。一共五个,全是金丹期的。我把他们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