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会说c国语了,但它就是能脱口而出,我也很诧异。不过你相信我,我之前真的没有骗你。”
束阳沉默了。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愿意相信James。
但最近生的事,实在太多蹊跷。
被追车、被绑架、差点被杀。
刘栾又突然出现,阿忠也走了。
James醒了,竟然还说起了她的母语。。。
单拿出一条就够炸裂了,何况是组合在一起。
难道这些事之间,真的没有关联?
看到束阳秀眉紧蹙,钟震岩知道她在纠结。
男人收起面对James的威压,神情逐渐缓和,轻轻握住束阳的手,在她耳畔轻语,“不要怕,有我在。”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话,却化成一只温暖的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这一刻束阳意识到,她不是一个人。
刚刚还弥漫在心间的纠结与恐惧,也渐渐消散。
理智也已回归。
想到之前与James相处的种种,以及自己对他莫名的亲切感,束阳愿意再赌一回。
“好,我相信你。”
束阳声音平静。
原本处于紧绷状态的James,霎时舒了口气。
钟震岩却用力握了握束阳的手,看向她的神情无比复杂。
束阳知道他的担忧,将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双手抓住他染血的外衣,将男人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却出乎钟震岩的意料。
他面上布满了惊讶,更多的则是喜悦。
然而还未等他享受到位,香唇就已离开。
钟震岩意犹未尽地舔舐唇角,耳畔传来女人的柔声,“这次请相信我,我可以处理。”
病房外。
“怎么回事?一点动静都没。”
“这怎么可能呢?刚才气氛都已经那么尴尬了,这冰块还能不吼起来?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让我听听。”
夏之渊一把拉开万凯铭,自己将耳朵凑上去。
结果还没贴上去,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夏之渊动作滞住,与从门内走出的钟震岩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