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松当时也不恼,只是回到阮蓝身旁,一起等待束阳她们。
接着就是后面生的事了。
此时,对于隐没于人群中的钟震岩,束阳和倪松都很淡然。
倒是阮蓝,眼神在两边扫来扫去,生怕出事。
她全程提心吊胆,直到阿婆被安排的车接走,她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倪松一直注视着她的小表情,觉得很有趣。
看到束阳和严飞杰坐上车后,倪松才拉过阮蓝,和缓道,“别看钟少虽然有大男子主义,但在正式场合,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做,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分寸。你就少担心啦,小傻瓜。”
他顺势勾了下阮蓝的鼻尖。
阮蓝鼓着腮帮,拍掉倪松的手,感觉自己被看扁了。
她挺起腰背,理直气壮,“我才没有担心!”
倪松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好的,你说什么都对,我的公主殿下。”
阮蓝脸上染红,羞赧地低下头。
车内。
空气仿佛凝固。
三人一言不,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严飞杰在中途就察觉到,那个压低帽檐的人,是钟震岩。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人不是来“观礼”
的,而是来给他们当“司机”
的。
严飞杰头顶黑线,无奈地笑笑,率先开口,“钟少这是何必呢?您这样,我可真是有点受不起。”
“既然严律师觉得受不起,那就付出点代价吧。”
并不是开玩笑的口吻。
严飞杰表情淡漠,“那我受着便是。”
钟震岩嘴角下压,“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严。家。人。”
“反正我还没办‘认祖归宗’宴,理论上还不算是严家人,所以你刚刚说的前提不成立。”
“吼?看来,我得我亲自去问问严家,最近的股价是不是还稳定?”
“我想我得提醒你一句,违规操纵股市,是违法的,钟少。”
“严律师,可能法律你比我懂,但金融市场的运行,你可没我懂。”
“是这样么钟少?其实。。。”
。。。。。。
听着两人“斗嘴”
,束阳的白眼就没停过。
她实在忍不住插嘴,“行了两位,幼不幼稚。”
“小阳,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那两人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有些不爽,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