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聊天,束阳只得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窗外景致在她眼前流逝,束阳的思绪也开始飞升。
对于“婚礼”
,她是没什么实感,单纯把它当成一场“秀”
。
真正让她有实感的,却是那狗男人心情。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又在做着什么。
有没有独自在生闷气呢?
束阳很想信息慰问他,无奈手机不在身上。
那么只能。。。
“师傅,手机可不可以借我用下?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处理。”
那司机好像没听到一般,依旧不搭理。
“师傅,司机师傅?”
又等了两三秒,没回应。
她小声嘟囔了句,“难道是个聋子?”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清嗓子的声音,“咳咳,还有人这么咒自己夫君的?”
司机微微侧头,束阳这才看到那张熟悉的侧颜。
她忍不住惊呼,“你怎么在这?”
“我娘子今天‘结婚’,我不应该在这么?”
男人嘴角似乎噙着笑。
但那笑容,怎么感觉那么瘆人呢?
束阳翻了个白眼,“劳烦钟大少给我当司机了,我还真是受不起。”
“我给你当司机的次数,还少么?你受得起,我怕有人受不起。”
束阳心惊,“你要干嘛?你别搞事。”
钟震岩声音冷了几度,“我是那么幼稚的人么?”
还真是。束阳心说。
钟震岩不知道她的心声,继续道,“今天你都没邀请我,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来参加你这个所谓的‘婚礼’了。我不会搞事,你别多想。”
束阳眸光瑟缩,伸出一只手,搭在钟震岩肩头。
正当钟震岩以为,束阳这是要“宽慰”
自己时,没想到她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漫不经心地道,“那今天就辛苦你了,司机师傅。”
钟震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