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说,那边有个项目,很适合我。”
战晚晚说,“可能要去半年。”
叶昕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事。”
“你不留我?”
“不留。”
叶昕很坦然的回道。
“你有你的人生,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哥哥不能阻碍你。”
战晚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但是,”
叶昕又说,“半年后,必须回来。”
“为什么?”
“因为到时候,我可能第一次登台。”
叶昕忽而笑的灿烂,“你得来看。”
战晚晚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我回来。”
月光下,兄妹俩碰了碰手里的啤酒罐。
“干杯。”
“干杯。”
-
与此同时,战家老宅。
墨玉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圆圆。
安岁岁洗完澡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睡着了?”
他问。
“嗯。”
墨玉靠在他肩上,“岁岁,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我想把爸接回来,还想……把老宅重新修一修。”
墨玉说,“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
安岁岁想了想。
“好。”
墨玉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
墨玉说,“以前你什么都无所谓,现在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墨玉没回答,只是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自己想。”
安岁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觉得是变好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洒在熟睡的圆圆脸上。
这一夜,很安静。
但有些人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后的短暂平静,因为在安岁岁的隐隐感知下,韩御还活着。
涅槃也还没结束。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睡个好觉。
-
叶昕接到万晴电话的时候,正在排练室里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这一次,老周给他布置的作业很难,是三分钟无台词独角戏,基本上全靠眼神和微表情表达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