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啐她“胡说八道。”
檀冬认真道“真的,他的脸红了,奴婢都看到了,玉秋你说是不是。”
玉秋但笑不语。
檀冬又抓着锦楼问“锦楼你说。”
锦楼凄凄楚楚“奴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对这些一概不懂。”
殷明鸾制止住了檀冬,让她不要瞎说,自己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对于6桓,殷明鸾觉得他长得好,学问好,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了。
喜欢一个人大概不是这个样子的。
殷明鸾从前以为她喜欢裴元白,但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她有些记不清楚。
或许是自小立下的婚约,让她形成了依赖,在凄清冷寂的深宫之中,想到那个未婚夫,就仿佛有了支柱。
那也许不是真的喜欢,裴元白也不配她喜欢。
而她能看得出来,6桓是个很好的人。
皇兄在这群读书人中给她选夫婿,若是她要嫁,6桓大概是最好的。
当然,就算6桓喜欢她,可能也不愿意娶她。
连裴元白那样的二甲进士都觉得自己前途远大,怕娶了公主连累自己的仕途,更何况是状元郎呢
殷明鸾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计划有很大的问题。
因着寻画这一件事,殷明鸾渐渐与6桓熟络起来。
一天,殷明鸾在书楼里找画,忽然听见悠悠琴音响起,她循着琴音走去,看见了6桓。
6桓看见来人是殷明鸾,琴音乱了一下,他按住琴弦,站起来向殷明鸾行礼。
殷明鸾道“免。”
殷明鸾又说“你刚才弹得很好。”
6桓眼中有光,道“学生再为公主弹一曲。”
殷明鸾期待地看着他。
悠悠琴音响起,殷明鸾有些吃惊地看向他。
“雉朝飞兮鸣相和,雌雄群飞於山阿,我独伤兮未有室,时将暮兮可奈何,嗟嗟,暮兮可奈何。”
6桓歌了一曲。
战国时,齐国牧犊子因见雉鸟双飞,想到自己无妻,而作雉朝飞。
6桓这一曲,没有牧犊子那般凄苦悲伤,反而带着写挑动的意味,明快风流。
殷明鸾道“6郎正值盛年,为何却作雉朝飞这无妻之曲”
6桓眼神灼灼地看着殷明鸾,似乎有话要讲。
殷明鸾心中一惊,竟然生出了些期待。
陡然间,太监掐着嗓子叫道“陛下驾到”
这声音像是被人吊起来一般突兀,将房内对坐的两人吓了一跳。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