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自己回答的过于斩钉截铁,他掩饰地咳了一声“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日就恢复了。”
谁关心你有事没事啊,我就是单纯想观察你的表情而已,秦衍不死心地问“蜡烛,夜明珠什么的也没有吗,你不是任务者吗,介子空间有,这些日常的东西不准备一点你找找看,或许有呢,我不喜欢黑暗的环境。”
他温言细语地说“你忍忍,我下次准备。”
谁跟你下次啊秦衍暗暗磨牙,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废话。
他耐心地倾听着,不涉及到关键,有问必答。
秦衍说的口干舌燥却没提炼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的回应越来越简短,说话声也越来越小,许是退烧药起了作用,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好像有些坐不稳,微微喘息着靠在石壁上。
哪怕虚弱成这副德性,他也竭力在保持着清醒,时不时回应秦衍两句。
搞的秦衍都忍不住自内心的检讨,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他把自己打造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这一招,不能说十分成功,只能说非常的成功。
对付性格刚烈的人,唯有以柔克刚,将自己置于绝对的弱势,方才有一分胜算。
秦衍果然絮叨不下去了,凶巴巴道“别撑了,睡吧。”
莫名烦躁。
转头凶狠地把毛毯甩他身上,自己去了石床的另一头。
“你生气了”
彻底昏睡之前,他还不忘病恹恹地问了句。
秦衍抓狂“不要和我说话,睡你的觉”
他低不可闻地说“委屈你了。”
然后才昏睡了过去。
秦衍情绪处于暴动中,自然没听见。
她抱着膝盖揣摩,饿了吃,困了睡,就这么过了一天。
按理说烧的人,睡眠不会安稳,可他一整天就那么躺着,保持着古井无波的状态,连姿势都没变过。
期间,秦衍数度犹豫徘徊,最终没忍住,去给他喂了一杯水,顺势摸了摸额头,热度退下去了一些。
确定他虽沉入昏睡,但身体在好转,秦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关心对手的死活,明明他才是罪魁祸,怎么就成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受害者
自己反倒好像成了不占理的施暴者
他醒来时,已经又过去了大概一日,在不见天日的洞府中呆久了,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你喂我喝水了”
他舔舔湿润的唇,略显干哑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得逞的愉悦,几乎难以捕捉。
秦衍不吭声,明明一开始她很有沟通的欲望,此时却一个字都不想说。
就很气
也不知道是气自己心软,还是气自己不擅长处理此类状况,又或是气自己稀里糊涂就模糊了彼此敌对的关系。
总之她现两人的关系逐渐在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展。
这不是她要的可是拒绝沟通的话,又隐隐有一种踩入陷阱的感觉,对方好像压根不介意跟她耗到天荒地老。
总之哪哪都不对,具体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非常的糟糕
并且他一副躺平任由你蹂躏,能死在你手下是我之荣幸的姿态,颇有几分无欲无求的油盐不进。
秦衍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啃的骨头。
施加暴力,人甘之如饴。
言语挑衅,人沉声静气,毫无波动。
迂回试探,人滴水不漏。无论你用什么招术,他一招化骨绵掌给你融于无形。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