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着。
果然小侦探的雷达立刻被触发,跟个向日葵一样回头,小跑着就要过来,谁知道不知道踩到了那里,脚下就忽然一滑。
青年的眸光一闪,把刚刚准备拿在手里的夹在钢琴琴键中间的纸放开,快步过去将小孩子一把拎起来。
小崽子无知无觉,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脚下的地毯,眼尖的发现他刚刚摔倒的地方,地毯上有一个轻微的破洞。
他的大脑在第一时间就给出了答案,因为跑得太急所以不小心被绊倒了什么的。
小崽子红着脸,“谢谢日向哥哥。”
真的道谢的时候语气就是干巴巴的。
日向現叹了一口气,又把小孩拎着走到了钢琴前,把人放在了琴凳上,这才又去拿那张看上去很粗粝的纸。
“诶?”
只是拿起来的时候就意外了,“这张纸好奇怪。”
没有别的原因,这张纸的边缘部分是好好的,但是中心部分却被完全掏空了样子,展开之后除了能够看得出来纸的年份有些远之外,就只是零零散散的在边角还沾着的几个文字了。
日向現:“啊……”
江户川柯南则是伸出两只小手将那张纸给接了过来,仔细的凑近看了看内部边缘的位置,忽然间就咬起了牙齿,“可恶,这张纸是被人故意撕掉的。”
日向現眉头一动,弯下腰也凑到了小崽子的脸颊边去看,“的确虽然边缘不是剪刀剪开的感觉,但是断口是很新的。”
他说着又四下打量了一下,“意思是这里之前有什么人过来过?”
“这里的地板很干净,就算是地毯上表面也看不出灰尘的样子,钢琴上也没有灰尘……”
高中生侦探正做着推理,这间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来的是之前给他们带路的白马探,这位少爷此刻平举着左手,橘色的特质手套上,之前见到的那只叫做‘华生’的鹰正站在那边。
日向現:“……”
华生:“……”
华生:“!!!”
日向現从一只鹰长满了毛毛的脸上看出了震惊的情绪,还是那种大惊失色的程度。
白马探察觉到了自家伙伴再次焦躁起来的情绪,也有些无奈,但是现在外面的天色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要是还放华生出去,之后晚上他就要不睡觉给华生擦毛毛了。
他看过了,这边的房间里,连吹风机都没有的!
“你们好。”
优雅人设永不崩塌的白马探微微点了点头,“我可以进来做一下调查吗?”
“当然了。”
日向現点了点头,“这里本来就是开放的,不过我们这里也发现了一点东西,白马君要不要看一看?”
白马探顿了顿,但是还是走进了房间,随后随手关上了门,蹲在他手上的华生越发紧张了起来,今天第二次把自己主人的手臂当成了可以躲避某种猛兽目光的避难所。
一脑袋再次扎了进去。
白马探皱眉,脚步却没有停,安抚性的摸了摸鹰的后背,随后才伸手接过了日向現递过来的粗粝纸张。
这位高中生侦探摸了一下纸,随后也盯着纸中间的大洞看了一会儿,这才挪动了目光,最后将纸放回了钢琴上,“这样的,像是手工印刷出来的。”
看得出来他有些头痛的样子了。
日向現嘴角拉平,同样十分担忧,“主要是这个孩子说,这里有被打扫过的样子,如果是被打扫过的话,这张就插在琴键中间的纸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吧?”
没等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的打哈哈,白马探就飞快的进入了状态,茶色发的少年沉吟了一下,“这么说的话,这可能就是此间主人故意放在这里的,有嘱咐过石原小姐不要动这个。”
他顿了顿,“又或者是在我们之前也有人同样来到了这里,然后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给藏了起来。”
“那还真的是感谢他还给我们留了个边角。”
日向現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
白马探再次摸上了鹰的脊背,这会儿却将目光放到了日向現的身上,“您的姓氏是日向对吗?”
他在大门口的时候是自我介绍了的,但是之后有一些干扰,致使现在双方其实还没有互通姓名,不过以他的智慧早就已经在从门口到客房那边的时候摸清楚了这些人的名字了。
“是日向没错。”
日向現点头,“我们应该没见过。”
“还有您的名字,我有听到那位松田阵平警官先生喊您,所以恕我冒昧,您是日向财团的那位日向吗?”
这倒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
“家父有像我提起过您,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少年的姿态从容,看样子也只是因为知道‘日向現’,所以抽空打了个招呼而已,这样的姿态着实让人觉得舒服。
日向現心情就挺好的。
江户川柯南则是眼见着这两人的话题逐渐偏远,刚刚升起的一点紧张地情绪也就落了下去,小崽子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好奇地暗了暗面前的钢琴。
这架钢琴放在这里应该很长时间了,不过音色却还是挺准的。
这就让江户川柯南有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