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递给6永康,“永康哥,你怎么不去前厅跟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6永康沉着一张脸,“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就可以走了。”
6朝阳笑了,“我早就看透了,这6家就是吃人的地狱,我们没有6辞那种手段,争权夺利,最后,就只有死路一条。”
6永康黑着脸,“以前,你可不是这么想的,那时候6辞意气风,你不也总想着要争权夺势?”
“是啊,你杀简溪那次,我也派人去了,借刀杀人,我也会玩,但后来我醒悟了,6辞,我惹不起……”
6朝阳仰头,喝光了杯中酒,“现在,谢必安比6辞更可怕,我们都惹不起。”
“6朝阳,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
6永康面色铁青。
“喝吧,壮壮胆,上路的时候,也不至于太害怕。”
6朝阳将另一杯酒,往6永康面前推了推。
6永康面如死灰,“你要帮谢必安杀了我?”
“我母亲还在他手里。”
6朝阳仰头又是一杯,“其实,我不来,你也会死,太多人会愿意替他做这件事。”
6永康死死攥紧了轮椅的扶手,“今天我的下场,接下来也会是你的下场,谢必安不是6辞,他不会容许任何威胁存在!”
6朝阳笑了,笑得眼泪肆意,“我不像你,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哪怕,她死在我后面,也好。”
6永康气得脸色铁青,“你说沈卿苹?她不配做我的母亲!我的腿,是她弄残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