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辞无奈地伸手,将人扶起来,“阿姨,去吧,有些事,终归是要面对的。”
一向强势的牧妈妈,此刻像是失了心的可怜儿一般,流着泪看着6辞,“如果是你,你会原谅我这样的女人吗?”
6辞皱起眉头,“我不是牧叔叔,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牧妈妈低了头,声音像是被抽了灵魂一般,“西城要是醒了,打电话给我。”
转身,失魂落魄地朝电梯走去。
一直到电梯门关上,6辞的心口都是闷闷的慌。
手术室的门,在牧妈妈走后的几分钟后,开了。
医生摘了口罩,脸色凝重,“牧西城的家属在吗?”
6辞快步上前,“怎么样?”
“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6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倏地伸手,揪住了医生的衣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6辞身形狠狠一晃,伸手,用力扶住墙壁,一边踉跄跟着医生朝里走,一边快拨打牧妈妈的电话。
只是,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6辞心里越来越急,想冲出去找牧妈妈。
医生在那边催促,“伤者的情况很不乐观,可能随时就会走了,请家属有什么想说的,尽快……”
6辞心里一慌,快步上前,就看到牧西城睁着空洞洞的双眸,机械地看向他。
嘴巴动了动,出微弱的声音。
6辞忙俯下身,将耳朵凑过去,“西城,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