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辞趴在简溪的墓碑上,像个被抛弃的大狗狗一般,泣不成声。
他想开口叫她老婆,可,话到嘴边,就噎住了。
他没资格。
简溪不会想听到他叫这一句‘老婆’吧?
对不起,对不起……
6辞抬手,轻轻擦着墓碑上的照片。
“五年前,我就想告诉你了,其实……白洛雪的孩子,是淮南的……”
身后,不远处。
刚从车上下来的秦一鸣,听到6辞的话那一刻,如遭雷劈。
淮南?6淮南?!
6辞的弟弟?
怎么可能?!
6辞在说谎,他一定在说谎。
那孩子,分明就是他的!
现在却来狡辩,说那孩子是6淮南的?!
人都死了,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秦一鸣越想越生气,冲上去,揪住6辞的头,一拳过去。
手中也顺势多了一小撮头。
6辞被打得脑袋一阵懵。
看到来人是秦一鸣,林凡吓得脸都白了,冲上去,用力推开他,护住6辞,“秦先生,你冷静一点!”
秦一鸣冷笑着,将那撮头,塞进了口袋里。
弹了弹身上的泥巴,“6辞,你要是再敢骗小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鬼?”
6辞醉醺醺的笑着,跪趴在墓碑前,紧紧抱着简溪的墓碑,“她不是鬼,她是我妻子,是我6辞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呸!生而不珍惜,死了装深情,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秦一鸣骂骂咧咧,转身下山。
拉开车门跳上去的那一刻,林凡整个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