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牧西城不说,6辞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他,亲手把简溪对他的信任,全部敲碎。
导致了这枚胸针,一直到现在才到他手里。
可他失去的,又何止是这枚胸针这么简单。
6辞紧握着这枚胸针,眼泪无声滚落。
牧西城彻底惊呆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6辞哭。
忙别过脸,“那晚,秦一鸣是被6永康蛊惑了,想拿胸针,去逼你离开简小姐,但最后……简小姐把假的机密文件给了6永康。”
6辞心口一窒。
所以,哪怕是恨透了他对她的误会和羞辱,简溪也还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着他。
若是当时,简溪一气之下,把胸针里面,真的机密文件给了6永康,那么现在他根本坐不上6家继承人的位置。
在牢里的,就不会是6永康,而很可能是他6辞。
6辞痛心疾,悔恨,如同毒蛇一般将他团团包围,窒息的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
你真该死啊,6辞!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童童说,简小姐到死,都想要跟你划清界限,所以,她把这个给你……”
牧西城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6辞的心脏深处。
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不……不会的,简溪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
6辞拔掉手上的针头,跌跌撞撞往外走。
牧西城吓得忙上前,扶住他,“阿辞,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去墓地,我要去见简溪,快,带我去!”
6辞急疯了,他要马上去求简溪的原谅,他不能跟简溪两清,永远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