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毫无征兆地侵袭而来。
简溪痛苦地挣扎着。
越挣扎,他越疯狂。
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一般。
一直到他彻底的睡过去,简溪才得以喘息。
看着死死压在身上的男人,简溪的心碎得四分五裂。
这是他,第一次,疯似的侵占她,就好像,她只是他买来的一件玩具一般。
此刻,简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刚刚到底是怎么有勇气,想着跟她和平谈判,好聚好散的?
她缓缓地,将身上被撕成碎片的衣服,一点一点往上拉。
推开他,一步一颤地进了浴室。
整个人,泡进浸满冷水的浴缸里。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的内心,越来越清醒。
……
与此同时。
辞公馆阴暗的地下室里。
白洛雪缩在角落里,瑟瑟抖。
明明6辞把他关进来后,也没有虐待她,甚至还配备了专门的妇科医生和两个护工,照看她。
可,看着那满墙的刑具。
回想起当初跟6淮南走进这里,看着那些人对不听话的人用刑的画面时,白洛雪内心还是慌得一批。
她怕,怕等她的孩子生下来后,6辞就会像对待那些不听话的人一般,折磨她。
“白小姐,你要是再这么紧张下去,肚子里的宝宝,恐怕要出事,到时候我们还怎么跟6总交差?”
医生不悦的皱起眉头。
“是啊,我们好吃好喝伺候你,真不知道你一天瞎作什么。要不是你太作,早就母凭子贵了,哪里还有简溪和唐欣茹什么事啊。”
护工也抱怨起来。
“唐欣茹?什么唐欣茹?”
白洛雪猛地抬眸。
哐当一声,地下室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医生和护士忙站得笔直,守在白洛雪床边。
“6辞哥,是你吗?你来接我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