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姜家大房像是轧在悬崖峭壁边一块滚石,稍稍吹一口气,都能坠入深渊之中。
老夫人迫切的想要改善这个现状,但却不代表谁的招揽都会接受。
姜冼木却不如老夫人这般冷静了。
放眼望去,朝中还有几个是愿意和他往来的
有姜霁在,太子根本不会正眼瞧他。
瑞王上次办宴,唯他未请,也摆明了是不屑他这颗棋的。
湘王根本没那个心思。
独剩信王了信王如今虽然形势不利,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又能确保年以后的事呢
而眼下正值信王孤立无援之时,急切的需要附庸者,所以屡次找他。
姜冼木非常享受这种被需求的感觉。
想着毫无出路的前程,他飘飘然的想,倒不如赌一把
用过午膳,太子妃和万夫人便离开了,燕两仪懒洋洋的歪在竹摇椅里,昏昏睡。
姜零染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她上盖了张毯子,留了厢竹和雷氓守着,而后带着青玉去了前院。
姜霁正摆弄燕柒送来的弓箭。
姜零染拿起勾了下弦,蹙眉道“怪沉的,哥哥拉得开吗”
姜霁“唔”
了声,尝试着拉了下,满弓。
他舒了口气道“确实是沉的。”
姜零染拿着桌上的白玉扳指在手指上,晃的过大了,她摘了递给姜霁。
姜霁在手指上,大小正正好,暗道燕柒有心。
看姜霁拿着抹布擦弓箭,神极其满意。姜零染笑道“哥哥是要用,还是要收在库里”
姜霁看她一眼,无奈道“用。”
他可是怕了燕柒了。
不知怎么得知了他舍不得用那生辰送的马具,收在库里的事。
次便又送来了十来。
他现在若说舍不得用这弓箭,不知会不会再传到燕柒的耳朵里,隔送个十张八张的来。
姜零染闻言笑起来“明咱们去京郊转转吧正好试试这张弓。”
姜霁点头,想到什么又叹了声气“燕柒必然也是想去的。”
姜零染回想着先前他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抿笑道“哥哥如今倒是疼他。”
“疼他就是在疼你。”
姜霁笑着取下扳指,放在木盒中,接着道“他对你好,我就疼他。”
“他敢欺负你,我揍起人来也是不手软的。”
“哥哥放心。”
姜零染道“他不会欺负我的。”
再有一个半月,便是他们成亲的子了。姜霁想到这件事便心生惆怅,对她的话也懒得接。
京兆府,夏恽从刑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