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零染脸色白,茶盏搁在桌上就跪了下来,伏地惶惧道“祖母息怒,是孙女错了。”
姜霁想不出她错在了哪里
没听他们的话顺从平肃侯府,是错亦或者是没接纳姜诗韵为妾,是错
冷着脸上前,袍子一掀,跪在了她身旁“敢问祖母为何着怒”
老夫人看着他这一身桀骜,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觉得自己有错啊”
姜霁仰着下巴,与老夫人对视,冷静道“请祖母教孙儿。”
“冥顽不灵”
老夫人切齿怒道“你敢说京兆府的事情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你就非要看着你伯父身败名裂了才开心”
说着抬手一挥,茶盏摔在二人身前碎成了渣滓。
热茶浇在姜零染手背上,烫的她手指瑟缩了下,跪着的身体却没敢动弹半分。
姜霁笑了笑“祖母今日为这事儿来,想必已是知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老夫人明白他的意思,道“我已骂了你大伯父与大伯母,他们以后不会如此了。”
只是骂了而已姜霁看着妹妹手背上的红印,以及缩成一团的身子,心口针扎一样的痛。
他呵笑着,却又没出息的红了眼睛。
“自是不会再有下次了,因为我们身上已经没有可供他们掠夺的了。”
老夫人听他话中喻他们为贼。
气的嘴唇打哆嗦,怒指他的脸,骂道“混账东西,你的孝呢你信不信我去告你忤逆”
姜霁冷静的看着老夫人。
语调更是不带半分的温情“我恨大伯与大伯母不把妹妹当人看,可我更恨您。”
“您是我们的亲祖母啊,您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受苦难而不救她,您怎么能呢。”
姜霁狠狠的抹了眼泪,一字一顿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着是一家人,该团结,该互助。”
“可你们只是想让我让我妹妹去做你们口中这些无私奉献之事”
“算计着我们,欺负着我们,压榨着我们,我不明白祖母您今日怎么能坦然登门,坐在这里训斥我们”
声音渐低,无奈又凄冷道“就因为我们无父无母,就活该忍受这些吗。”
老夫人听得脸色铁青,嘴唇蠕蠕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回过神,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道“这就是你与我说话的态度”
姜霁道“孙儿有错,请祖母像责骂大伯与大伯母那般,狠狠的责骂我”
老夫人一哽。
姜冼木和郑明蕴焦灼的等在家中,一个多时辰才等到了神色灰败的老夫人回来。
他们看得心中“咯噔”
一下,暗道了声不好。
姜霁这兔崽子竟然连老夫人的话都不听
还不等姜冼木再想出办法,京兆府就把贺掌柜给送了回来,说是姜霁撤了案子,不做追究了。
姜冼木大喜
老夫人听到这消息后怔忡着没回神。
看姜霁今日的模样,显然是要狠狠出了气才算的,这怎么就撤了案子了
次日,他们便明白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