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套娴熟的追人套路,傻子才信她说的话。
唐紫心里正腹诽着,就听郑茜韵问自己:“你呢,谈过几次?”
唐紫在辣锅里捞了几片牛肉,回答:“零次。我有个大我二十岁的哥哥,管我管的特别严,不仅上下学接送我,还和我每一届的班主任处成朋友,所以在读大学前没有那个男生敢追我,更别提谈恋爱了。”
她说完后,还特地为一旁的好友证明:“夏温暖也是,她从小到大不知恋爱为何物,一心只在考取华清上。”
郑茜韵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看了眼夏温暖说:“那么小就立下这么远大的志向了,怪不得是高考作文满分的省状元。”
夏温暖偷瞄了眼对面的温怡浅,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一时间心里涌上小欢喜。
坦然回答:“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我来这里后才知道比我优秀的人有很多。”
唐紫有意助攻,眨了眨眼睛说:“你说的是坐在对面的两个人吗?”
夏温暖看向对面,在与温怡浅对对视间坚定地点头,说:“嗯对。”
然后就见到对方上扬的嘴角,以及愈柔和的神色。
这时郑茜韵像是想起什么,问:“你也是北辰山的?”
她和唐紫虽然认识了一段时间,但却也只知道对方来自鹭岛,至于究竟是鹭岛哪里人还真不清楚,
只不过突然想起夏温暖之前说过她来自鹭岛北辰山,于是就索性当个话题聊聊。
唐紫正在专心吃虾滑,闻言不假思索的说:“不,我老家是在沧海村,后来才搬到北辰山的。”
刚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怎么给忘了夏温暖和温怡浅就是在沧海村认识的,并且不想让对方知道她那段晦暗苦涩的陈年经历。
所以为了避免暴露,她们不能在温怡浅面前提起关于沧海村的事情,更不能让温怡浅知道夏温暖本名叫江梓念,是她幼时的玩伴。
可自己却一时大意说漏了嘴。
果然下一刻,她听到对面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沧海村?”
完了!这下是躲不过去了。
看了眼一旁紧张不已的夏温暖,唐紫大脑飞运转,只能装作平静的问:“怎么了?”
温怡浅紧紧地盯着她,问:“我小时候在沧海村待过一年,知道那个村子不大,几乎家家户户都认识,所以你应该知道一户姓江的人家,她们家有两个女儿,其中小女儿叫江梓念。”
唐紫心里欲哭无泪。
那个小女孩不就坐在你对面嘛,人家只是改了个名字,又不是整了容,你居然连样子都记不清了。
她心知夏温暖肯定不想谈及此时,只轻描淡写的糊弄过去:“我确实知道那户人家,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小,只模糊的听大人说过她们一家后来搬走了,不在那里了。”
温怡浅似乎有点失望,继续问:“那你知道他们一家为什么搬走吗?”
唐紫更加干脆利索的回答:“不知道。”
为了尽快转移这个话题,她问:“看来你是认识这个叫江梓念的女孩了,并且好像还很关心她,她是你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夏温暖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