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脸如土色,吓得浑身都颤抖了。
甚至,就连隐藏内心深处的担忧,也说了出来。
“主子爷……”
信使脸上恐慌更甚:
“褚宪章修建的那个醉满楼,它不是酒店饭庄啊!
他将火炮布置在醉满楼上,四面开炮。
城内那些投降了咱们的盐商,第一时间就被炸的人仰马翻!
这狗日的,早就在他那汉江商号新城内,训练了上万兵马。
奴才逃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掌控了大半个扬州城了啊!”
“你该死!”
多尔衮一脚将信使踹翻在地。
还不待信使爬起来,再跪下磕头……
却见多尔衮一把抽出佩剑,捅进了信使的心窝。
“狗东西,我要你何用!”
“主子爷……
奴才……奴才……”
多尔衮抽出长剑,杀气腾腾。
地上临死还在表忠心的奴才,他的主子爷,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多尔衮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毕露,大吼道:
“来人,给老子将李官墓的所有弹药,全都调出来!
给所有炮兵!
告诉他们——老子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一炷香之内,给老子全部射进扬州城去!
褚宪章敢捅我一刀,我就要让他死!
死了这么多人,我看朱由检砍不砍了他的脑袋!”
不愧是多尔衮,就算此等惊天噩耗,却依旧第一时间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还有,挑选一万降军。
让他们给老子背着火药,去冲扬州城去!
告诉他们,只管给老子朝醉满楼冲!
用人肉炸弹炸!
给老子一路炸过去!
只要炸塌了醉满楼,老子给他封王!”
“让代善这老狗去督阵!
拿着我的令牌去!
告诉他,他若是还想争权夺利,就必须给老子炸了醉满楼!
只要他炸塌了醉满楼,老子恢复他议政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