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一想到这些,只觉得心如刀绞。
然而,看着昔日同僚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在想想今日自己却成了阶下囚……
洪承畴心中越不平衡起来,他咬着牙,嘶吼道:
“陈奇瑜,休要挑拨离间!
我主待我恩重如山!
我对大清心比天坚,别想我投降与你!
莫说你陈奇瑜不能劝降我了,就连那朱由检亲至,也休想我背叛我主!
我洪承畴,宁死不当明狗!”
“啧啧!”
邢氏不由称奇:
“洪承畴啊洪承畴,当狗当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天下少有了!”
“邢氏!”
洪承畴怒视邢夫人:
“那又如何?
我主升我旗人,赐我荣华富贵……”
“好一个荣华富贵!”
洪承畴还要在说,却被邢夫人打断:
“跪在地上当狗训的荣华富贵吗?
被抢走刚刚拜堂的妻子,连屁也不敢放的恩宠吗?
洪承畴!
你当真是败类中的败类,无耻中的无耻!
怪不得陛下编纂《汉奸录》,将你列为前三了。
你就是这天下,最大号的大汉奸!
卖国贼!”
邢夫人怒骂连连,口水喷了洪承畴一脸。
“你!”
洪承畴脸色大变,眼神里阴暗一闪而逝:
“那是我新朝制度!
新朝自有新气象!
我朝饰金钱鼠尾,是新朝雅政,是国家典礼!
我朝典制长跪君前,是圣君忠臣,是君臣相得!
我朝皇亲抢我妻,那是君臣同乐,是皇家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