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旗所在的舟船,并非是护卫最严那艘之上。
因此,属下不敢断定领军的究竟是不是他。”
“艹!”
老傅呼吸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李本深。
正巧,李本深也看向了老傅。
两人异口同声道:
“多尔衮这龟儿子南下了!”
“多尔衮这老阴狗南下了!”
两人忽视一眼,都明白多尔衮启用洪承畴,必然是障眼法!
李本深摆手,对探子道:
“再探!”
探子疾驰而去后,李本深看向老傅:
“洪承畴这龟孙来了。”
老傅眯着眼睛:
“这龟儿子,陛下对他那么信任,直接委任五省总督之位!
却不想,这老孙子竟然投靠了鞑子。”
“洪承畴的事先不提!”
李本深皱眉:
“老傅,我有个猜测,这一次,怕是多尔衮的目的不单单是徐州了!”
“将军的意思是……”
老傅瞪着眼睛,指了指南方:
“扬州?”
“扬州!”
李本深一挥手,斩钉截铁道:
“徐州必然是试探!
这就是试探咱们的!
多尔衮这小子可是鸡贼的很,我敢打赌,这家伙必然会让人强攻徐州,调动咱们!
若是我猜得不错,去打徐州的,就是洪承畴这老小子!
要是能够拿下,他必然会守死了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