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锦衣卫的几条小船,已经淹没在清军人海里。
清癯的脸上,热泪纵横。
“走!”
左懋第咬着牙,吐出了一个字。
“走……”
一众随员,卖力的划动船桨。
谁都没有在意的船舱内,只剩下一捆断裂的绳索。
刚刚还被五花大绑的陈洪范,不见了……
……
岸边。
东莪眼见左懋第冲出包围圈,恶狠狠的看着正在厮杀的谢三,怒吼道:
“给我全部捉了,我要将他们挂在马屁股上,活活拖死!”
“喳!”
香河清军将领,跪地领命。
“给我追!”
东莪一挥手,带着手下,继续追击。
……
香河城外。
江水翻红。
由于双方交织在了一起,清军的火枪手、弓弩手,已经不敢在开枪放箭了。
谢三怒吼连连,手中的太宁笔枪,每一击,都要带走一片残肢断骸。
他气喘如牛。
身边的袍泽,却越来越少。
5o健儿,不过短短两分钟,就只剩下一小半……
运河里,浮浮沉沉的尸体,堵塞了船只之间。
“兄弟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啊!”
谢三怒吼!
“杀!”
一众浑身浴血的锦衣卫儿郎,放声大吼,手中的刀剑,照着敌人砍下。
剑,没了剑法。
刀,没了刀法。
这一刻,只剩下最本能的厮杀。
宛若野兽……
宽阔的江面,已经染红……
……
左懋第双臂酸疼,却不管不顾,不停地挥动船桨。
小船就像离弦之箭,直奔南方。
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