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郑芝龙瞪着眼睛:
“高杰一死,朱由菘就再无大将依仗。
从此,马士英、阮大钺,就要失势了!”
“大哥!”
郑芝豹迟疑道:
“江南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咱们可要继续攻打大员岛吗?”
“打!
为什么不打?”
郑芝龙冷笑起来:
“拿在自己篮子里的,才是肉夹馍!
皇帝给咱们的许诺可不少,只要打下了大员,咱们就是一地封王!
咱们为什么不打呢?”
郑芝龙呵呵一笑:
“我去打大员,你去仙霞关!”
“仙霞关?”
郑芝豹愣住了。
“蠢!”
郑芝龙呵斥一声:
“虽然皇帝给了咱们的好处,可并不少,但是,皇帝终究能够掌握的,也就是湖广一地罢了,就连两广,都吃力的很。
皇帝能够给了咱们福建总兵的位置,可就是要咱们守住了福建呢!
咱们要是守不住,别说封王了,怕是连你我头上总兵的帽子,也要摘了去!”
郑芝龙是一个官迷。
这人眼光是有的,然而,当官的心思,却是太重了。
历史上的他,之所以能被清廷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是因为清廷的不要脸。
出尔反尔的清廷,进入福建后,就将郑芝龙一家绑走了。
郑芝龙不是看不到这一点,而是——想要当高官的痰,迷了心窍。
而今,朱由检以“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