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十个人……八十人……三百人……
三千清军,全部跪在了鳌拜身边。
“儿郎们!”
鳌拜扭过头来,大吼道:
“咱们回家!”
“回家!”
“回家咯……”
清军纷纷丢下了草根,吐出嘴里难以下咽的纤维。
跟在鳌拜身后,大踏步向前。
……
冒辟疆从王胜银手中,接过了一杆长枪。
王胜银已经给他上好了子弹。
“回家?”
冒辟疆低声冷笑:
“杀了那么多人,整个北直隶,宛若鬼蜮!
这都是你等造下的罪孽!
你等忘恩负义,欺师灭祖,杀我子民何止万万!
一次次入寇,一次次抢掠,一次次血流大地……
我华夏不是茅厕,不是你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胜银咬着牙,沉默的瞄准了最前方的一个清兵。
枪口上方的准星,套在了对方那鼓起来的腹部上。
要将人放近了再打。
宽阔的冰面,一丝阻挡物都没有。
让清军全部踏上了冰层,才能一个不留。
光滑如镜的冰面上,丢盔弃甲的三千清军,正在跋涉前行。
而他们前往的对面河堤上,山坡后,布置在两侧的蒙古骑兵,已经纷纷上了马。
上万草原汉子,握紧了手中的弯刀,目光坚毅的看向了山顶方向。
而山坡上,冒辟疆的眼帘内,三千清军,已经散步成了一大片,全部走过了河道中央。
最前方的鳌拜一行,甚至离河堤已经只剩下两三丈了。
“兄弟们,新年快乐!”
冒辟疆大吼一声。
吼声,让眼看着河堤就在眼前的鳌拜,愣住了。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