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鼓捣出的糖果,比白糖好吃,还耐储存!
关键是口味还多!
只要拿水化了,就像是市井小贩卖的风味饮料。
这太吸引顾客了……
咱们的白糖,当场就卖不动了!
这就算了!
这个亏我们认了!
然而……“
祝东道气急:
”
然而——
他们明明说好不卖棉纱了,转头,又卖起了棉布!
价格比买棉纱纺布,也不差啥!
甚至,他们的印染棉布,比咱们的素色棉布卖的还要便宜!
价格便宜也就算了,咱们可以制造舆论,说他们的不合格……
可是……
人家比咱们卖的便宜不说……
棉布却更细、更密,更柔软!
甚至,那棉布,更有一种薄纱款,跟破蚕丝头纺织出来的丝织都差不多了!
咱们最走量的丝织,也,卖不动了!
这个价格一出来,咱们的棉纱、棉布、花布,甚至就连成衣……
都没了生意!
咱们最赚钱的棉纱,也卖不动了!
现在,看架势,咱们的丝绸,也要受到了冲击!
兄弟们,这可是大事啊!
兄弟们,咱们都被骗了啊!”
祝东道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都是铁青。
这件事,他们也得到了消息。
就这短短半天时间,店铺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江源想了一会,一脸阴沉的道:
“找几个人,去闹一闹,给他们灌点药,当场去在他们的铺子里上吐下泻。
将他们的名声给我弄臭了!”
汪然明颓废的坐在椅子里:
“方正化放出了话——正当的商业行为,他不干涉。
但是,谁要是敢用下三滥手段,就别怪他登门造访……”
汪然明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气:
“狗日的方正化,自己下三滥的手段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