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搓了搓胳膊,“果然还是单身好。”
安晴晴眨了眨眼睛,识趣地闭上嘴。
许禾不忍心却还是提醒:“目前为止,除了你,我们都谈过。”
楚楚脸上的笑容一僵,不可置信:“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一起单身!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偷偷谈恋爱?”
姜织眠闻言,站在一旁,一言不。
她们几个,似乎她结婚最早。
结婚的时候,许禾还冲她来了句:“英年早婚。”
安晴晴干笑两声:“哪有,这不打算趁着这次见面,跟你说的吗?”
楚楚哼了哼,一点都不想听她狡辩。
哄了好半天,说请喝一周的奶茶,这事再过去。
“对了眠眠,你出来你老公没拦着你?”
安晴晴问。
“为什么拦着我呀?”
“你前几天不是出差了吗?独留人家一个人守空房这么久,回来了还没说句话,就被我们喊出来了,真的不会有意见吗?”
楚楚:“有什么意见?姐妹聚餐也要有意见?”
姜织眠回想了下出门前池砚舟的反应,缓缓摇头:“没事,跟他说清楚了。”
“好啦好啦。”
许禾道,“好不容易聚一次,就别提这些了,好好玩。”
……
而另一边。
池砚舟出师未捷身先死。
刚出门,便被人堵回去了。
客厅里,几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僵硬。
周景逸的身体往后靠了靠,手肘放在沙上:“我说阿舟,客人来了,都不准备茶水吗?”
池砚舟懒得理会他的话,嘴角似有若无地噙着笑:“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
周景逸翘着二郎腿:“还说,自从你结婚后,我们都多久没聚了?”
陈讫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重复:“是啊,都多久没聚了?”
池砚舟的姿态慵懒:“男德标准,不外出喝酒,不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