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声越来越小,沈迁越紧紧抿着唇,眼中闪着化不开的墨色。
“沈总,这边请。”
池氏的助理站在他身后,伸手为他指路。
沈迁越眸光微闪,转身:“我去趟厕所。”
池氏的助理:“你走反了,厕所在另一边。。。。。。”
话没说完,原地已经没有了沈迁越的影子。
……
“老板和沈氏总裁有什么过节吗?”
“是有点。”
池砚舟浅笑,似乎随口问了句,“白特助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氏的那个合同我看了,方案做的很好,想法也很独特,要是真的展,结果不会太差,不过——”
白特助话锋一转,“那个项目需要的投资多,算是比较冷门的一项,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投资,只能被扼杀在摇篮里。”
“在此之前,我了解过关于沈氏总裁的一些消息,今日一见,倒有些出入,他太意气用事了。就算和你有怨有恨,也不该这样,直接和池氏反着干。”
“就像您说的,很蠢!”
池砚舟挑了挑眉梢:“那以白特助所言,今日的合作应该谈吗?”
“想法好且想跟我们谈合作的人很多,我们没必要每个都要谈。沈氏的这个方案和我们之后的展的一条道路会有很大的贴合,我不相信我们池氏做出来的比他们差。”
白特助沉着分析,“尤其沈总的这个态度,依照你的身份,不需要自降身价。”
倒是可惜了,如果沈氏抓住这个机会,或许可以上升不止一个台阶。
“是挺可惜的。”
池砚舟笑了笑,嘴里说着可惜,语气和神色未见分毫。
白特助但笑不语。
余光瞥见一道曼妙的身姿,他将翻开的文件合上,弯了弯腰:“老板,我先去忙了。”
池砚舟颔:“辛苦白特助了。”
“应该的。”
白特助说完,径直离开,经过姜织眠身边时,绚烂的玫瑰映入眼帘,让他的眼神闪了闪,恭敬喊了声,“太太。”
“白特助。”
姜织眠朝他弯了弯唇,拿着玫瑰向不远处的男人走去。
池砚舟迎上前,眸中闪着细碎的光:“浓浓怎么突然来了?”
话说着,眼睛确实一眨不眨地盯着姜织眠手中的花,语气染着几分期待,“这束花。。。。。。?”
“顺道过来看看。”
姜织眠注意到他的目光,失笑,“送给你的,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