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时候?和谁结的婚?”
许禾拍桌而起,震惊地问,“这才多久?你怎么就结婚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刚领的结婚证。”
似乎没想到许禾这么大的反应,她解释,“和池砚舟,你之前见过的。”
许禾深吸一口气,拿起茶杯猛喝了口压下惊,不服气地问:“那我是第几个知道的?”
“我第一个告诉你的。”
许禾心里顿时就舒坦了,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姜织眠看她的模样,忍俊不已,不过还是不忘正事:“对了,接下来我可能不在这里住了,他在这里租了房子,我准备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许禾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哎哟,这么快就开始抛弃姐妹了,果然啊,重色轻友。”
“没呀。”
姜织眠讨好地挽起她的胳膊,“他有自己的工作,等他忙的时候,我就来陪你,好不好?”
许禾“啧啧”
两声,摇头称奇:“竟然还是个渣女。”
不过,渣别人对她好,她完全没意见。
姜织眠对于她口中冒出来的词,哭笑不得。
“不过我懂,新婚燕尔,总不能让人家独守空房不是?”
许禾嘻嘻一笑,朝她挤眉弄眼。
姜织眠听着这熟悉的台词,沉默两秒。
“不对啊,你们今天领的结婚证,他会这么轻易放你回来?”
“我回来简单收拾一下东西。”
姜织眠略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许禾哼了哼,摆手:“行吧,女大不中留,赶紧收拾,我要去休息啦。”
“你走的时候直接锁住门就可以了。”
最近几天一直忙着期末论文,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窝在被窝里休息。
姜织眠朝她比了个手指:“ok。”
……
重新看到小糖果,姜织眠竟然有种恍然如世的感觉。
过了这么久,它依旧一点都不认生,欢快地摇着尾巴朝她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小腿。
姜织眠将它抱在怀里,眯了眯眼:“小糖果还记得我呀。”
小糖果回应般地伸舌舔了舔她的掌心,惹得姜织眠直笑。
池砚舟褪去了西装,换上了家常衣,梳的一丝不苟的头此刻也变得稍稍凌乱,零碎的丝遮住少许眉峰,浑身透着股慵懒劲儿和随意感。
他顺手将小糖果接到怀里:“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