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走近:“老爷子,家主还在公司呢,夫人在楼上挑衣服。”
“什么还在公司?”
池老爷子眉头一蹙,“今天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当爸的怎么还在公司?公司就这么重要?”
池老爷子哼了哼:“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爸,我已经打了,他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施施然下着楼,旗袍上绣着修竹和小块的山河,白色的披肩衬得气质温婉又清冷。
乌黑的丝被一个素色簪挽起,容颜依旧。
当真是岁月不败美人。
叶婵衣下了楼,拢了拢披肩:“厨房都安排了吗?”
钟管家应道:“已经安排好了。”
叶婵衣点头:“嗯,那就好。”
“婵衣,阿舟说他们几时来来着?”
池老爷子看着道。
“爸,十一点。”
叶婵衣回,“现在才十点半,还要半个小时呢。”
话是这么说着,但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心情远不如表现出来的冷静。
池老爷子叹口气:“我都坐这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半个小时?”
钟管家想起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的池老爷子,沉默不语。
池老爷子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想到什么停下脚步,问叶婵衣:“对了,看我这身怎么样?阿舟给我设计的。”
花色简单素净,却能体现出独特的风格以及彰显出气质和魄力。
不笑的时候,让人压力倍增。
比如现在。
叶婵衣弯眉一笑:“自然是好看的,不过待会儿爸还是要笑笑,这么严肃,会吓到那位姑娘的。”
旁边的钟管家附和:“是啊,老爷子,现在外面都传什么关系紧张之类的,人家小姑娘来到陌生的地方本来就局促,您这样板着脸,她可能会认为您不喜欢她呢?”
“什么板着脸?我就是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面对孙媳妇儿。”
池老爷子嘀咕,“我还紧张呢,也没见你们安慰安慰我。”
这么说着,他还是柔了神情,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
叶婵衣和钟管家相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里读出了相同的意思。
“爸,你按照平日来就好了,比对待阿舟再温和些,再耐心些,完全没问题的。”
池老爷子摆手:“行了,我知道了,这点小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