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一语双关。
不过,她开心就好。
“对了。”
“怎么了?”
姜织眠摸了摸下巴,微微偏着脑袋问他:“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你这个叫周景逸的朋友失恋了嘛?我刚刚看他和他的妻子感情应该还不错呀。。。。。。”
池砚舟的神色一僵:“??!!”
“我。。。。。。我有说过吗?”
“说过呀。”
姜织眠点头,“那天,你帮我一起去找阿翟,说的就是他失恋了。。。。。。”
池砚舟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两下,正考虑是找个说辞含糊过去还是如实相告的时候,耳边倏忽响起一道吊儿郎当且散漫的声音:“谁失恋了?”
池砚舟:“。。。。。。”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强烈地希望不要看到周景逸。
姜织眠看到又折返回来的本人,想了想,没把话说出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景逸疑惑:“。。。。。。你不希望我回来?”
他眯了眯眼睛:“阿舟,你该不会是瞒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刚刚两人的谈话,周景逸听的并不真切,隐隐之间,只有“失恋”
两个字,尤为清晰。
池砚舟顿了下,失声否认:“没有。”
他这副样子,让周景逸更加觉得不对劲:“你不会说我失恋了吧?”
“你有吗?”
周景逸认真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