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一系杏色长裙,及肩胛骨的墨披散在脑后,一双明亮灵动的杏眼波光潋滟,很是好看。
她微微撅起嘴,艳丽的容颜上染着的全是喜悦。
这无疑是最大的夸奖,老爷子笑得眼睛眯起一条缝:“婳婳也是有天分的,不像那小子,练了那么久,棋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云婳的眼眸一亮:“爷爷,阿逸的棋艺不好吗?”
“何止不好,简直一塌糊涂。”
周老爷子哼了哼,“每次都撑不过我的三招。”
“我说爷爷,你不能趁我不在就说我坏话呀。”
吊儿郎当的嗓音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难道我还冤枉你了不成?”
“阿逸。”
云婳站起身,眉眼弯弯地跑到他面前。
视线流转间,才注意到身后还有两个人。
周景逸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给你提过的,我兄弟,这位是池砚舟,这位是陈讫。”
“我妻子,云婳。”
陈讫勾唇,气质冷冽又张扬肆意:“你好,我是陈讫,阿逸的兄弟。”
相比他们,池砚舟简直温柔的不行,宛如温柔的晚风,满身矜贵优雅的气质:“你好,我是池砚舟。”
云婳弯了弯唇瓣:“你们好,我是云婳。”
“咦,阿舟和阿讫也来了。”
两人齐齐喊了句:“周爷爷。”
“正好。”
周老爷子笑呵呵道,“阿舟先陪我下一盘。”
周景逸瘪嘴:“怎么不喊我?”
“你有那个耐心下这个?”
周景逸:“。。。。。。那阿讫呢?”
陈讫自动找台阶下:“我有段时间没下了,手生了。”
周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