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齐守军还在睡梦中,便被割断了喉咙。
不过一刻钟,千余守军尽数毙命,无一人逃脱。
“快!渡河!”
曲虎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冲上浮桥。
六万铁骑如黑色洪流,迅渡过泗水。
渡河后,曲虎没有丝毫停留,兵分两路:一路由其二弟、三弟,崔羽、闻甲率领,直扑历城后方粮仓;一路由他亲自率领,向东疾驰,目标——泰山。
十月十四,泰山郡。
太守府内,郡守王朗正与幕僚饮酒赏月。
他是高湛表弟,靠着这层关系得了这泰山郡守的肥缺,平日只知搜刮民脂民膏,何曾想过战火会烧到这里?
“大人放心,历城有谢安将军五万精兵驻守,北凉军纵有三十万,也难越雷池一步。”
幕僚谄媚道,“何况泰山郡地处腹地,北有泗水,西有历城,固若金汤。”
王朗醉眼朦胧:“那是自然,来,喝酒!等这场仗打完,本官还要在泰山脚下建一座别院,到时请诸位同乐。。。。。。”
话音未落,府外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怎么回事?!”
王朗酒醒了一半。
亲兵连滚带爬冲进来:“大人!不好了!北凉军。。。。。。北凉军杀进来了!”
“胡说八道!”
王朗勃然大怒,“北凉军还在历城,怎么会。。。。。。”
一声巨响,府门被撞开。
曲虎一身血污,手持大刀,大步踏入厅中。
身后,北凉精骑如狼似虎,瞬间控制了大厅。
“你。。。。。。你是。。。。。。”
王朗吓得瘫倒在地。
曲虎看都不看他一眼,对副将道:“搜!所有官员一律扣押,府库清点封存,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不过半个时辰,泰山郡城易主。
五千守军,降者三千,余者溃散。
郡守王朗及一众官员尽数被擒。
曲虎站在城头,望着东方隐约可见的临淄方向,咧嘴笑了:“陛下,末将幸不辱命。”
十月十五,历城。
谢安终于察觉不对。
连续三日,卧牛岗的北凉军每日按时“攻城”
,雷声大雨点小。
而派往北面的斥候,一批批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