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五,洛州城外十里,北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而凝重。
周凌云坐在帅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案,目光紧锁在摊开的洛州城防图上。
费乐成站在舆图旁,眉头紧锁:“节帅,韩猛果然谨慎。
只派王贲率一万五千人出援华州,主力仍龟缩城中。
王贲行军缓慢,沿途搜山检林,我们的埋伏难以奏效。”
盖盛忍不住道:“节帅,不如末将率先登营强攻一次?试探虚实也好!”
周凌云摆摆手:“不必,韩猛既已做出反应,说明他心里已起波澜。
王贲这一万五千人出城,无论结果如何,洛州城内守军已减,军心已动。”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洛州方向:“传令牛元成,改变计划——不再佯攻华州,而是真打!”
费乐成眼睛一亮:“节帅的意思是。。。。。。”
“既然韩猛谨慎,不肯大军出援,那我们就假戏真做,拿下华州!”
周凌云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华州守军仅五千,牛元成的一万精锐骁果军,一日可破。
拿下华州,断洛州一臂,我看韩猛还能忍多久!”
“曲虎、牛元霸、盖默!”
周凌云喝道。
“末将在!”
“你三人即刻率骁骑军、六千营、辽东铁骑秘密东移,不必再埋伏,而是直插华州与洛州之间的交通要道,切断两地联系!
王贲若想回援洛州,便在路上灭了他!”
“遵命!”
周凌云继续部署:“传令盖盛,率先登营三千精锐,今夜子时,悄悄运动至洛州东门外的废弃砖窑一带埋伏,若洛州守军出城接应王贲,或王贲残部逃回,立刻截杀!”
“末将领命!”
“呼辰明,破箭营分作三队,轮流在洛州四门外巡弋射箭,不必强攻,但要给守军压力,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
“是!”
“陌刀营、苑游军、镇北戍卫做好准备,随时投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