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斥候快马奔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启禀柳将军、乔将军!河州方向传来捷报!
驻守河州的吐蕃军听闻尚绮心儿惨败、周将军亲率主力压境,已连夜拔营西撤!河州之围,解了!”
“好!”
柳胜眼中精光一闪,“河州的收复,意味着我们已彻底打通了整个西线的通道!吐蕃人,再无任何屏障可依!”
乔震轩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尽管疲惫不堪,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坚定。
“将军!前方烟尘大起!看旗号,是节帅的车驾!”
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指向东方,高声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方地平线上,一道更为庞大的烟尘铺天盖地而来,其中隐约可见无数玄甲寒光,以及一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周”
字帅旗!
周凌云!
北凉之主,终于亲率主力抵达了瓜州!
“整队!迎接节帅!”
柳胜高声下令。
城头城下,幸存的守军和右骑军将士们,尽管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都强撑着挺直了脊梁,整理着残破的甲胄,眼神中充满了激动与崇敬。
很快,一支庞大的铁骑洪流如同黑色的巨龙,席卷而至。
最前方,周凌云一身玄甲,骑在神骏的“踏雪”
宝马之上,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扫视着这片狼藉的战场,以及城头上那些伤痕累累却依旧战意昂扬的将士们。
他看到了乔震轩那几乎站立不稳的身影,看到了柳胜身上尚未干涸的血迹,看到了城头那面残破却依旧飘扬的“乔”
字大旗,也看到了城下堆积如山的吐蕃尸体和那面被踩踏在地、沾满泥污的金翅大鹏帅旗。
周凌云心头一热,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向乔震轩和柳胜。
“乔将军,柳将军,辛苦了!”
周凌云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你们,守住了瓜州,守住了北凉的西大门!本帅,为你们骄傲!”
乔震轩和柳胜连忙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幸不辱命!”
周凌云亲自扶起两人,目光扫过周围所有的将士,声音陡然拔高,响彻在瓜州城头:“所有坚守瓜州的将士们!
你们,是北凉的英雄!
是西北的脊梁!
你们用血肉之躯,挡住了吐蕃人的疯狂进攻,守住了我们的家园!
本帅在此承诺,所有牺牲的将士,其家眷将由北凉府库赡养一生!
所有立功的将士,本帅必将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节帅万岁!北凉万胜!”
城头上,爆出震天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