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确认沈凌没有出事,问贺东“顾老师呢”
“刚才劝她去休息了。”
“生什么事了”
沈凌有点茫然地看着莫飞“沈西出事了。他失踪了。”
沈西最近不知道又躲到哪里赌博去了,欠下一屁股债还不上,顾芳压根不知情,还在替他还上次欠的那笔钱。昨晚沈西打电话来求救,这才东窗事,可电话没一会儿就断了,再打过去就没人接听了。
顾芳昨晚找了整整一晚,眼见走投无路,只能来请贺家帮忙。贺东从他爸手底下借了人,全城范围内搜索,如果找不到,那可能人已经被弄到外地去了。
“债主不来找顾老师催债,反而把一个大男人弄走做什么”
莫飞有点纳闷。
“顾阿姨再怎么逼她,也不可能还得了那么多钱,可一个大男人能做的事就多了去了,卖到东南亚当劳工,死了都没人知道。再不济还可以割肾挖肝。”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凌忽然说“贺东,你把手底下人都叫回来不用找他了就当他死在外面了”
贺东沉默不语。
沈凌气得抖“他就是个祸害他害得我妈还不够吗找他干什么干什么找回来了继续让我妈给他还债吗”
贺东叹了口气“他毕竟是你爸爸”
“他算什么爸爸”
沈凌气得两眼红,贺晴握着他的手,也跟着难受。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顾芳走出来,眼睛也红红的,浑身抖,声音哽咽“小凌现在你爸爸不见了,我们总要找到他再说吧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爸爸就是死,也不能让他死在外头啊”
“找他回来干什么继续祸害咱们这个家吗”
“他他毕竟是你爸爸你忘了你小时候他对你多好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顾芳失声痛哭,眼看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莫飞连忙扶着她,贺晴也帮忙,把她扶到卧室里躺下。
莫飞走出来,坐到沈凌身边“小凌,我知道你是心疼顾老师。可是顾老师对你爸爸还是有感情的,如果让他一个人生死不明,顾老师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这样吧,我们先把他找回来,至于怎么帮着他戒赌,或者把他身份证没收,或者找人看着他,办法总会有的,我们可以多想想,好不好”
沈凌垂着眼睛,清亮的眼眸里也是泪汪汪的,点了点头。
然而找了一上午,贺东的人还是一无所获。
他有点焦虑,跟莫飞说“可能已经不在本地了。我一个人力量不够,得找林深一起来,他家在外埠有些势力。”
下午林深赶过来,听说了这事,二话不说打电话安排人。他跟贺东忙活了一下午,得到消息,沈西被弄到北边去了。
“北边”
莫飞听到北边,就想起那个江临纪退淇山姬的故事。江临以南以纪家为,以北则以姬家为。简而言之,北边是别人家的地盘。
“这事有点复杂。”
贺东皱着眉头,看看莫飞。
“怎么复杂查不到他的具体位置吗”
“不止是这样。”
林深分析给他听“本来按照我们的推测,要么沈叔叔是被弄到东南亚一带卖苦力,或者是送到了黑煤窑。但是你看,我的人说他现在在石车河市,这地方和我们的推测都不靠边。把他弄到那里去做什么”
“能不能打听到”
林深摇摇头“我们的手伸不到那边。”
至少得到了沈西的下落,他们也不算做了无用功。顾芳得到这个消息,有所安慰,又拜托莫飞帮忙。
莫飞被自己亲妈恳求,心里十分难受,这事情他无论如何得帮一把,就算沈西死了,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只是要怎么帮她,莫飞还一筹莫展。傍晚他回到家,文迪和莫振生都在,正让人收拾行礼,莫飞一头雾水,不知收拾行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