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泽!重新认识下,我不姓白,我姓百里,单名一个玄字!
我说可惜的是,若是早几年认识你,我定然会收你为徒,引你入正途!”
“我……,你……”
“柳恩泽!”
百里玄第一次对着他露出真实的笑颜,“勇敢一点!男人一点!去接受属于你的审判吧!
若是有来世,有机会,希望我们能早点遇到,全一份师徒情谊!”
“……好!”
柳恩泽犹豫良久,然后坚定的点头。
他虽然笑着,可那眼里的悲伤却浓的化不开。
莫名的,他开始期待起百里玄口中的下辈子来了。
若是可以,下辈子他只想当个普通人。
不需要多聪明,他只想一世顺遂无虞!
这一刻,柳恩泽的眼里盛了死志。
“泽儿!”
柳恩泽眼里的死志生生撞进一直静观其变的柳村长眼里,他再装死不了,急急喊道。
“泽儿!不要认罪!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啊!
如果非要说有人错了,那个人一定是我!
是我错了!
是祖先们错了!
和你无关啊!”
柳村长边说着边艰难的朝着柳恩泽的方向挪动着。
药效的控制下,他的挪动异常艰难。
好半天,也挪动不了一分一毫。
如同一只蛆虫,原地顾涌着。
既可怜又可恨。
可怜的是他知道这一刻,自身都难保的时候,还想护着柳恩泽。
可恨的是,柳恩泽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居功至伟”
。
柳寨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功不可没。
他是一个好的执行者,却不是一个好的决策者。
无论先辈们如何行事,从他接手柳寨地那一刻,他就该为子孙后辈而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