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爷爷的手段确实下作不堪!”
百里玄大喘气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直噎的倒地不起的柳村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白先生……”
柳恩泽眼中噙满泪花,“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我不过是一时的戏言,哪里能料到我爷爷他……他……他竟然……”
“他”
了半天,愣是没“他”
出来个子丑寅卯。
无他,柳恩泽这会儿正哭的泣不成声呢。
“小子,你还在撒谎!”
百里玄也顾不上继续同这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小子浪费口舌。
“不若去那县衙的大堂走一圈,十八般酷刑一一试试,你再考虑要不要说实话吧!”
“县衙?”
柳恩泽心头一震。
这两个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从小到大,他无数次憧憬过山外的生活。
想亲身领略一番书本里的三山五岳。
奈何,他一直没这个机会。
爷爷是不会放他出去的!
村子里的叔伯婶子们也不会放任他背离村子。
更有甚者,他还曾经动过要接受外面生意的心思。
可爷爷是怎么说的?
爷爷说,他是村子的未来和期待。
无论如何,即便是死,他也得死在村子里,和所有人共同进退。
那一次,他妥协了!
争取过一次失败后,当他对科举憧憬不已的时候,他只敢把这份憧憬默默埋在心底,独自咀嚼。
却没想到,今日竟然有机会去那个憧憬的地方看一看。
可是……
时机是不是错了?
他不该以一个待罪之身踏足那个憧憬的地方。
“可以不去吗?我不能去那……”
柳恩泽头一次低下头,脱口而出的乞求道。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又及时将话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