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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艘风格不同的“避难所”
战舰。
披着变成青绿色的魔法斗篷,戴着兜帽,把手上的“紫外灯戒”
染绿,假装自己是“绿灯军团”
成员的夏洛克在战舰走廊上穿行。
这身打扮整体上有一定效果,毕竟目前还没有返回欧阿星的绿灯军团工作人员大都是因为意志坚定而灯戒选中借以挥力量的普通人——类比起来大约是刚刚成为钢铁侠的斯塔克先生,基本是看不到他背后的梅琳娜的。
但如果遇到霍格沃兹的同学——那些天生就拥有特殊能力的小巫师,这种行为和掩耳盗铃基本没什么区别。
而正是因为这点,夏洛克被几个同学调侃一番后,决定不参加闭幕式,至少,在梅琳娜愿意“隐身”
之前不参加。
“你说要来看看这些‘世界树’残骸,看出什么了吗?”
夏洛克向背后不仔细感知就仿佛不存在般的梅琳娜问道。
“【它和交界地那棵并非同一个体,】”
梅琳娜用耳语般的声音答道:“【而并非因为是时间紊乱之故,未来在彼处烧掉,过去在此处诞生。】”
“你为什么这么关注那棵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自己三或四次以各种身份同她相遇时,总会有一棵通天彻地的“树”
出现。
“【因为……】”
“因为‘伴火同进者,必将遭遇命定之死。’”
伴随着熟悉又陌生的女性声音,一个利耶尼亚的魔法讲师出现在前方的过道上,她身穿深蓝底色,大红镶边的魔法长袍,手持歪歪扭扭的法杖,头戴一顶大的,将容貌完全遮挡的石膏头套。
“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夏洛克略显惊讶地问道。
和梅琳娜这种特殊情况不同,“交界地”
的“npc”
几乎不可能离开原本的世界,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她结下的师徒缘分?
“【■■,你已经可以这样出现了吗?】”
梅琳娜也跟着问道。
虽然这句话听得很清楚,但那前两个音节,似乎是名字的音,就像露珠滚落荷叶般,没有在夏洛克脑中留下任何印象。
“瑟濂”
这两个字不能在现实维度出现?
而且,不是听到她的声音就会死吗?
哦,瑟濂老师已经死了,那没事了。
“当然,我可是他的老师,这点缘分虽然不牢靠,但足够让我现身,”
石膏头套上没有表情,不过单听声音就知道瑟濂非常愉快:“顺带一提,他的‘呼神护卫’召唤的也是我。”
“在未来结下的缘分在过去就可以兑现,”
夏洛克摸摸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时间宝石”
:“时间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