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在所有人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卡利俄佩已经先一步原地跳起,她一把抱住身侧的墨尔波墨涅,口中还在胡乱嚷嚷:“救命!我不要被吃掉——”
“谁?”
墨尔波墨涅一手接住妹妹,一手按在腰间的斯巴达短剑上,她赤红的瞳孔漠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扫过之处令气温都降低不少。
“我,哎?”
卡利俄佩似乎清醒了一点:“我刚刚在做梦?”
“你梦到了什么?”
教皇先问上一句,而后飞快地补充:“不要从头回想,立刻讲出来,脑袋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否则它们很快就会消失。”
“我,”
卡利俄佩用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的表情开口:“【我梦见一片焦土,】”
“【一个红黑紧身衣怪人破土而出,】”
“【他身上插着的数十把刀剑对我开口说话:】”
“【我是剑骨头,身是铁疙瘩,心是玻璃渣。】”
“【我必须考虑这是否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如果我不能从■■之中拯救它,那就让银河燃烧吧!】”
“呃……”
普雷斯塔尔科斯和教皇用一种“每个字都能听懂但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的表情彼此对视。
“还有呢?”
墨尔波墨涅松开剑柄。
“【然后他就被从天而降的火球烧成了……灰烬。”
卡利俄佩一句话说完,用力摇摇头,眼神中满是迷茫:“我好像想不起来自己具体梦到的是什么了,姐姐?”
“没事,那不重要。”
墨尔波墨涅摸摸妹妹的脑袋。
“是‘神谕’,”
教皇神情古怪:“我倒是头一次听到这么长的神谕,看来这位神灵相当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