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我先走啦。”
似乎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的阿库娅再次对着一众病号伤患挥挥手,转身朝呼唤她的女孩走去。
在她身后,病房的气氛逐渐恢复“正常”
:
“啊,嗯……还是感觉海伦更好看一点。”
“对对,神灵的美貌高不可攀,还是我的小海伦让人亲近。”
“呸!是我的小海伦才对!”
“想打架吗?你这家伙!”
另一边,厄庇俄涅收回暗中观察的小脑袋,叉起腰看着阿库娅:“阿库娅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不干预那个海伦对各城邦王子的魅惑吗?”
“我也没同她接触啊,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水之女神眨眨眼:“看来那个能力不是很牢靠呢。”
“算了,这应该也会成为阿斯克勒庇俄斯大人的临床数据之一吧,”
女孩晃晃脑袋,转身带路:“跟我来吧,珀伽索斯的供血已经完成了。”
——
“咴咴!”
“阿瓦隆”
的后方,是由一座充满对炼金术刻板印象的工坊和一间小型马厩拼合起来的古怪结构,依旧戴着鸟嘴面具只露出眼睛的黑袍医者正在调试着他面前的瓶瓶罐罐,而马厩中正在美美嚼吃苜蓿的金翼天马望见阿库娅之后,立刻摇头晃脑地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
“我平时少你吃的还是怎么?”
阿库娅抬手用细细的水流洗掉天马粘在脸上的碎叶子:“而且这些苜蓿的质量也很一般。”
“无法与奥林匹斯神域的仙草相提并论真是抱歉,”
阿斯克勒庇俄斯偏头瞥来一眼:“不过若它一直在进食那等满是神力的草料,我反倒是不敢用它的血来制造‘复活药’的。”
“为什么?”
阿库娅一边摸珀伽索斯的脑袋一边顺口问道。
“圣域的一切都由‘信仰’构成,而信仰能做到的事……”
黑袍医者拿起一只瓶子摇了摇:“你在外面已然看到。”